为破获一起涉案金额巨大的电信诈骗案件,原刑警队副队长邝钟临危受命,与朱西宁、马赛等人紧急成立第十支队——反电诈支队,与现在越发猖獗的电诈犯罪集团斗智斗勇,他们发挥各自所长,竭尽全力保护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办案过程中,他们不被理解,甚至被受害人谩骂,困难重重。队员们真正感受到了“反电诈”三个字的沉重与艰难,在队长邝钟的带领下,队员们越发默契,侦破一起起电诈案件。在破案过程中,邝钟发现了电诈案的幕后黑手——来自境外的诈骗团伙头目“金主”,邝钟不惜一切代价追踪“金主”的行踪,几经周折,终于将设立在境外的诈骗窝点一网打尽。
曾担任小学校长的何守杰(石维坚 饰)宽厚和蔼,他先后将三个贴心的女儿嫁出去。原指望孩子们能拥有幸福美满的婚姻,谁知现实却是无比的寒冷与残酷。长女小东(于小磊 饰)嫁给自己的得意门生李平(张晞临 饰),可是第三者的出现为他们的婚姻亮起了红灯;次女小南(刘笑妃 饰)嫁给豪门公子杨俊贤(王雨 饰),自视甚高的婆婆则对儿媳百般挑剔,意图拆散这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小女小西(马雅舒 饰)嫁入屠户家庭,对方的婆婆秋萍(何赛飞 饰)和妯娌嫂子玉凤(杨婷婷 饰)处处刁难,作梗使坏。不同的家庭、习惯和生活态度,让女人们发生激烈的摩擦与碰撞…… 本片根据台湾热播连续剧《娘家》改编。
这是一部根据清末名著《官场现形记》改编而成的讽刺性黑色喜剧。编剧以剧中人物之荒诞行径,揭露人性贪婪、丑恶、阴暗的本性。它通过一对主仆关系的演变,表现封建社会官场中的腐败和丑恶。整个电视剧拍摄中有名有姓的演员达100名之多,南北国宝级演员纷纷登台亮相,可谓:历史名著,群星荟萃。士无骨风,人无气节,利益熏心,正义难寻;不但张冠李戴,捐官、卖官,中饱私囊,且官商勾结,无所不用其极。以古讽今,将官场之“厚黑”秘诀之三部行--有形有色、有形无色、无形无色,淋漓尽致的呈现于剧中。是一部讽刺性黑色喜剧。
各国有志之士纷纷走出国门大展宏图。卫鞅就是这样一位有志之士。他投靠魏国力主主秦,却因损害贵族集团的利益惨遭斥、放逐。在珠儿的帮助下,卫鞅与杜娃一起逃出魏国并与两位奇女结下不解之缘。 卫鞅来到正处在风雨飘零之中的秦国,在秦孝公的支持下,卫鞅励精图治、推行新法,使得秦国上下一片繁荣、歌舞升平。 因推行新法触及保守势力的利益,卫鞅步履蹒跚,面临重重危机。卫鞅被诬陷食污国库银两蒙冤入狱。为救卫鞅,杜娃忍辱负重施展美人计,收集证据。终于在终审大堂因证据确凿,发誓:谁要卫鞅死,除非黑白颠倒,日夜逆行,违此约者杀无赦。 太子继承王位后,深深认识到卫鞅的变法主张是对的,但是却不能容忍卫鞅的存在。他不愿有违秦孝公与众臣对立下的誓言,便利用日全蚀之际用五辆马车把卫鞅车裂致死……
卧底警察因为妻子病故选择回归家庭,但女儿的反叛让他手足无措,曾经的仇家更是步步紧逼,但男主力挽狂澜,挽回亲情,获得爱情。
该剧讲述了国企干部齐本安(靳东 饰)临危受命,团结广大干部群众,加强党风廉政建设,挽回流失的国有资产,带领企业在经营困境中成功突围的故事。 故事仍然发生在汉东省京州市,时间为《人民的名义》反腐风暴半年后:京州一家有着八十年壮阔历史的大型国企中福集团在转型期陷入困境,其中既有市场变化的因素,也有不可忽视的严峻的腐败问题。一场意外的爆炸,炸出了五亿资金的离奇失踪,将各种尖锐复杂性的矛盾逐步暴露出来。党政高官、企业高管、社会各界、底层弱势群体,各类栩栩如生的人物——你方唱罢我登场,故事惊心动魄……
民国初年,广东发生少有的旱灾。洛溪镇的苏记酒厂为酒厂用水与斧头帮大打一场,并打伤了斧头帮主雷豹的儿子,自此两家结为冤家。 苏记酒厂大少爷苏灿,生性不羁,沉迷武学,对酒厂的伙计甚加严厉,但对妹妹苏铃偏袒有加,非常爱护。苏灿的未婚妻洪绮莲从国外完成学业归来,苏灿因忙于谈生意,未去接洪绮莲,刚下火车等苏灿的洪绮莲又遭遇小偷,幸好有苏记酒厂的程宗解围,行李箱未被窃走。 洛溪镇一年一度的花炮会上,各帮帮会为赢得花炮会霸主,都派出高手上台争抢花炮,苏灿同斧头帮主雷豹将其他帮会高手打下台去,二人接着大打出手,雷光火花间,几个回合之后,苏灿一脚将雷豹踢下高台,赢得花炮会霸主。洪绮莲的父亲自未来女婿赢得花炮会之后,洪鹰拳馆生意兴隆,洪鹰成天对人宣扬苏灿是自己得意的徒弟,着实风光了数日。 洪绮莲一日前去赴宴,请他的是在美国认识的史密夫,如今史密夫来中国做起了洋买办,二人谈活间,洪绮莲说想找份工作,史密夫答应她去中商日报馆就职。洪绮莲第一天上班,正赶上采访,她前往采访地,忽然,几个村民扑来抢她的东西,这时,一个男人上前搭救,原来搭救洪绮莲的是大名鼎鼎的铁桥三…… 苏记酒厂的货物被史密夫扣押,苏灿几次派人去找史密夫,都被史密夫挡驾在外。苏灿大为恼火,决意与史密夫斗斗。一日,史密夫前来码头视察,见没有一个工人搬货,正在疑惑时,苏灿领着手下来到码头,他讥笑史密夫几句,恼羞成怒的史密夫掏出洋枪,指向苏灿。忽然,苏灿腾空而起踢飞史密夫手中的洋枪,一瞬间,枪在空中落下,被苏灿接住。苏灿用枪指着史密夫,逼迫史密夫答应无条件恢复苏记酒厂在码头的使用权。 洛溪镇大富豪之子马少爷自见到苏灿妹妹苏铃之后,就来苏家提亲,可按苏家族规,必须大哥结完婚,妹妹才能嫁人。苏灿劝说妹妹苏铃答应这门亲事,他没料到妹妹当面拒绝,其实,苏铃心中已有他人,原来是佣人程宗。 斧头帮的雷帮主自从败在苏灿手下,心中耿耿于怀,时常想着报仇,当他听到苏灿要争当商会会长,雷豹决意搅坏苏灿的美梦,也争当商会会长一职。一日,苏记酒厂门前摆酒给村民喝,忽然一人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装死。原来,是雷豹花钱雇人做托儿,演戏砸场子,出乎意料的是乞丐苏贵揭穿了这出骗人的把戏。 苏灿为争得商会会长,四处拉选票,在当选这天,竟然是安顺天赢得商会会长。更让苏灿恼火的是洪绮莲在报上刊登出苏记酒厂开除工人事件。落选原因是当地百姓对苏灿的行为不满。其实,杀出来的安顺天是大清朝廷的安公公。他不光做了商会会长,又将报馆买了下来,洛溪人都猜测不到此人的来历。自从安顺天当上商会会长,又做了令洛溪百姓兴奋的一件快事,就是举办七省比武大赛,所得筹款全做善事。这件事令苏灿兴奋不已,鼎力相助。 雷豹为参加七省比武大赛,苦练功夫,他要与苏灿决一雌雄,这期间洪鹰深知自己功夫不如苏灿,他找到苏灿将此事讲出来,苏灿满口答应手下留情,可比赛进入四强之时,苏灿果然让洪鹰几招,洪鹰见苏灿让了几招,心一闪念,他决意赢下这场比赛,就出手重拳,苏灿为了保护自己将洪鹰打出场外。洪鹰顿时口吐鲜血,一旁观战的洪绮莲扑到父亲身旁伤心不已。苏灿赛后找到洪绮莲赔礼道歉,可洪绮莲回答道:“你要赢得七省拳王,就不要娶我了!”苏灿听后大吃一惊。几天来,洪绮莲心中烦闷,就找铁桥三谈心,两人彼此情感又进了一步。苏灿为了赢得七省拳王的决赛,闭门谢客,苦练功夫,一天苏灿在后花园练功,乞丐苏贵爬上墙头偷看,他两眼含泪,其实乞丐苏贵就是苏灿的亲生父亲。 深夜,苏贵未睡,喝着闷酒,他思绪万千,这么多年浪迹天涯,沿街乞讨,全是为了迷恋武功所致,如今老了,又回到洛溪镇,虽然离家咫尺,却不能归属家门。 七省拳王决赛之日,苏灿与铁桥三大战多时,双方不分胜负,但是最后铁桥三败在了苏灿的脚下,铁桥三伤感至极。 安顺天提拔铁桥三为自己商行的总管,心存感激的铁桥三,发誓至死忠心安顺天。 洪绮莲自从同苏灿分手后,心中总是不忘苏灿,其实还是想念着苏灿,就是和铁桥三在一起,也是挂念着苏灿,一日苏灿来找洪绮莲,再一次赔礼,洪绮莲原谅了苏灿,二人和好如初。苏灿一日询问妹妹苏铃几时嫁人,阿铃说漏了嘴,苏灿仍追问,阿铃慌然离去,苏灿觉得蹊跷,跟踪而上,在后花园才真相大白,原来阿铃的意中人竟是佣人阿宗。 安顺天早就看中大苏记酒厂这块肥肉,苦谋深算之后,设计让苏灿跳进他的圈套。 苏灿让安顺天入股苏记酒厂,使他大为恼火的是铁桥三又回到大苏记酒厂,而且做主管,苏灿百般无奈,答应了安顺天的安排,安顺天插手大苏记酒厂后,首先安排铁桥三成功,之后伸出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苏记酒厂的死穴,让苏记酒厂自然消失。 安顺天自从接受大苏记以来,乘运酒至外地时,和军火一起运往长沙交给李公公。一日铁桥三发现这个秘密,他心烦意乱,左思右想之后,来见安顺天并质问他,但安顺天用激将法加上威胁要铁桥三好自为之,不得泄露机密。 长沙巡捕房将多次搞暗杀活动的李公公捕住,正押运至广东,但途中遭遇黑衣蒙面人拦截,并打死囚车里的李公公杀人灭口。 苏记酒厂抓紧时间酿酒,准备运往外地,一天夜里,几个黑衣蒙面人将苏灿和工人几日酿好的酒,全部打翻在地。苏灿听到下人禀报,慌忙赶至货仓,见到打烂的一坛坛酒,顿时吃惊不已。这批酒若是不在几日内运到客户那里,要赔款三倍的价钱给客户,苏灿同舅舅曹万山商量,将苏记酒厂抵押给银行,出乎意料的是安顺洋行接管了大苏记酒厂,并将所有效忠苏灿的伙计全部辞退。 苏灿经过这次的打击,深思熟虑后,发誓要从头干起,将苏记酒厂再继续发扬光大。铁桥三在安顺天的支持下,建立了同济会。同时,把曹帮的人拉进同济会,其实铁桥三变成铁石心肠,完全是饮了卡迪斯药酒所致。苏灿数日筹集资金,但几日来都是空手而归。所有人害怕铁桥三的势力,都不敢借钱给苏灿。 洛溪镇举行舞狮大会。各帮派都前来参加,曹帮代表苏灿与同济会的铁桥三,两人相见,分外眼红。在舞狮比赛时,二人大打出手,不料苏灿被铁桥三打伤,苏灿被打伤之后,发誓要东山再起,将苏记酒厂和曹帮重新振兴。与此同时,铁桥三的同济会势力越来越强大,洛溪镇的各帮派都归顺于同济会,连雷豹的斧头帮也加入了同济会。苏灿的心情随着同济会的势力增大,也越来越沉重。安顺天除了铁桥三的同济会,他又联合外国势力,为复辟大清做好准备。一日安顺天同手下将军火枪支藏进货仓。这时,苏铃为了程宗的祭日来到货仓,被安顺天等人发现,将她杀死,扔进河里。苏灿和家人在河边找到了苏铃的尸体。苏灿误以为铁桥三是凶手,他气愤至极,要与铁桥三拼命,被曹万山等家人拦住,苏灿悲恸欲绝。埋葬了苏铃以后,苏灿成天不语,独自呆在山上,以酒为食,醉酒熏熏。苏贵听到女儿死去的消息,赶回洛溪镇,他找到铁桥三,本想教训铁桥三一通,却被铁桥三打伤在地。 苏贵领着丐帮从湖南赶到洛溪镇,要与安顺天等黑势力决一死战。安顺天得知丐帮是冲着他来的,就连夜派人让哈利逊将军带着军队赶到洛溪镇,将丐帮众人团团围住,一阵枪声之后,丐帮众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苏贵身负枪伤逃出重围。他在临死之前,嘱咐苏灿练好醉八仙拳,将醉拳发扬光大,苏贵说完微弱地将他毕生沉迷的醉八仙拳谱交给苏灿之后就含恨而死。苏灿在父亲尸棺前发誓要练好醉拳。经过思索后,他像父亲一样,离家出走了。 洪绮莲一日打扮成工人,混进酒厂的厨房,将厨房里的饭菜拿去化验,得出的结果是饭菜里有卡迪斯药物。洪绮莲气愤至极,找到铁桥三理论,质问他为何与洋人勾结,在饭中下药毒害中国人。这时,安顺天出现了,派人将洪绮莲关押起来,铁桥三心中产生对安公公的强烈不满。洪绮莲下落不明,报上登出洪绮莲是洋人所杀。 为了查找杀死洪绮莲的凶手,于枫找到了苏灿,成天醉熏熏的苏灿听到洪绮莲被杀死的消息,顿时从醉梦中清醒,他发誓为洪绮莲报仇,自此又开始习武练功。安顺天利用铁桥三的同济会与洋人结怨,从中消灭同济会的势力,然后再杀掉铁桥三与关押的洪绮莲。巡捕房得知了消息,迅速解救了洪绮莲,得到洪绮莲未死的消息后,苏灿惊喜万分。 苏灿同醒悟过来的铁桥三一起与安顺天的人马展开了你死我活的一场决斗,两人终于将安顺天打死,消灭了这个卖国求荣的大清残余的安公公。 铁桥三同苏灿见了最后一面,从此铁桥三浪迹天涯。时隔不久,苏灿向洪绮莲告别,说出他也要浪迹天涯,行侠仗义。苏灿走后,洪绮莲再也没同他见过面,洪绮莲接管了父亲的洪鹰武馆。之后几年,苏灿同铁桥三名震广东,被民众推选为广东十虎之一。相同的境遇里沟通交流从相知到相依,他们是否能摆脱世俗羁伴,走到一起?
20集电视连续剧《光辉岁月》以独特的视角,诠释了主人公夏天、乐铁头、丰凯、陈子佩等几位革命军人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文化大革命、改革开放等不同历史阶段,所经历的跌宕起伏的人生命运和爱恨交织的情感故事,讲述了他们之间感情至深、催人泪下的爱,以及令人揪心的人生轨 迹 。 演员王姬、蔡国庆、黄志忠、李梦男等人在剧中饰演主要角色
《铁齿铜牙纪晓岚》 一共拍摄了四部,第一部40集,第二部43集,第三部40集,第四部42集。 该剧为第一部,清朝乾隆年间,天下呈现出一派祥和繁荣的景象,被后人称作“康乾盛世”。然而,表面上的国泰民安,掩饰不了各种日益激化的矛盾。乾隆(张铁林 饰)是一个颇有作为、雷厉风行的君主,同时又是一个深谙中庸之道的政治家。他十分爱才,颇能理解大学士纪晓岚(张国立 饰)刚真守正、秉公执法的无私品性,又贪图逢迎,特别欣赏户部尚书和珅(王刚 饰)摇尾乞怜、惟命是从的献媚之术。而纪晓岚与和珅,则是一对多年来格格不入、南辕北辙、互为政敌的冤家对头。乾隆皇上从临危的奶娘口中,听到关于自己身世的片言只语,犹如五雷轰顶,为了导根溯源,解开其中谜团,也为了彻底勘察云州地区官员贪赃赈灾款的犯罪事实,他带领两个得意心腹宠臣不辞奔波劳苦,微服私访,顺藤摸瓜,决定要将全部真相大白与天下。
拱马国淘金区四木场,淘金客们要赶在雨季来临前淘到更多的砂金。金老板武建超为退休上岸积攒了数年的砂金被人摸走,又遭遇河段将被吞并的危机,背后操控这一切的是一个绰号为“猫头鹰”的神秘金贩。淘金新手陈保金为追寻哥哥意外死亡的真相,孤身一人来到拱马,却深陷迷局。突如其来的“洗场”,让淘金客们一季的辛苦与期冀付之东流。众人孤注一掷,奔向荒废数十年的姊妹岭老金场做最后一搏。淘金客们闯入深山老林,死亡的阴影一路伴随,而“猫头鹰”也逐渐浮出水面……
一个个跳动着的音符充实着美丽的社会,每条街道、每条弄堂走出不同面貌的人们,他们每天都在重复一种新的信息,如何过好自己的日子。工人沈国良与超市营业员郭翠萍办完离婚手续以后各奔东西,他在小酒馆遇到也刚离了婚的老邻居邵和平┅┅ 邵和平的妻子任小娟是某私企的总经理——女强人,邵和平常为得不到家庭的温暖而感到痛苦,两人离婚┅┅ 几个王老五在刘浩家相遇,他们悲喜交集,热心助人的周加林象变魔术般地拿出一叠待婚女子的照片┅┅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这几位一时对生活失去平衡、甚至失去了信心的王老五重聚刘浩家,感慨他们再次经历的情感。
抗日战争时期,新四军太湖游击纵队,发扬中华民族顽强不屈的精神,同敌人展开了争锋相对的斗争。在司令员薛宏晖的领导下,侦察科长秦天刚和情报员关竹青智取了日军总部的作战密件,游击纵队袭击了苏州浒墅关火车站,炸毁了日军上海虹桥军用机场,爆破了日军的军用仓库,铲除了铁杆汉奸卖国贼,争取了伪军主力团的起义,并获得了太湖冲山岛保卫战大捷。一次又一次的激战,重创了日伪军的有生力量,彻底粉碎了日军对江南地区的第二次清乡计划。江南新四军不但牵制了抗日战争正面战场上日伪军的大批军力,而且似一把锋利的匕首,牢牢地插在敌人的心脏里。